一個很有潛力的主題,又被新一代的台灣“頂尖”導演小清新掉了。對著婆婆吱吱發電?再唱一首類似陳老師的歌。我想說,真的很瞧不起這些年台灣導演們偶像劇般精緻的畫面、妝容。電影不是拍些可以動的好看的照片。也不是在這些照片後面加一些無病呻吟的喟歎。讓張震鬍子拉碴地低語:日記可以記得下所有的浪漫嗎。他不是那個真實地搖滾死忠了。我們再也不能期待張震徘徊在牯嶺街,做那個輪廓尚不清晰的張震。一如我們今天無法再期待台灣出現楊德昌這樣的導演,哪怕侯孝賢也不行。如果說老人在失憶,城市在失憶。那麼今天的台灣電影只模糊地捕捉到了新浪潮的長鏡頭再雜糅一些對於好萊塢、市場、和所謂“文藝”的偏執,好像才是最嚴重徹底的一場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