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抖搂出因为判断差错导致的误会,让女主角在反省自身的同时给予观众一份教义,前面所作的铺垫就没有多大的意义。可以说,这一终末的动作已经预先安排好了可以往前回溯的情节发展逻辑。先让海莉有一位智障的妹妹,让她在父母放手不管的情况下一直照顾她。直到某一天,让母亲出现,让海莉萌生送妹妹去看护所的决定;因此,她也可以改变自己:做头发、化妆、去夜店,这些都是因为照顾妹妹所放弃的生活滋味。当然,还有爱情。佐哈尔按时出现了,海莉主动出击。在夜店的外面,她故意撒谎,套近乎,为的是接近佐哈尔,献出自身。对她来说,爱情过于直白,因为她没有经验。对观众来说,这种设计看起来更像导演的一厢情愿:为了传达姐妹间的共生关系陷入的病态处境。结果,海莉依然脱离不了她的妹妹。她跑去接她,在还没结束的时候。是惯性,也是无法逃脱的依赖。因而,佐哈尔进入其中,以外来者的身份。他观察、甄别、劝告,则以正常人的视角。他一定从中看出将导致的危险,尽量让弱智妹妹脱离姐姐的关爱,截断两人的联系。但海莉不听劝告,依然固执与妹妹相拥入眠。在正常与异常的两种生活间,她不可避免地选择后者。教训是必需的,不仅是对她,也是对观众。那就是最后可以为整部电影、整个构想花上句号的“怀孕”戏码,怀疑不可避免地降临在佐哈尔身上,他离开。而她则,留着泪醒悟到最后。这种机巧的设计,已经是过于机巧了。科长喜欢它,自然是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