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大拿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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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聊聊美国电影《蒙大拿故事》。片名Montana Story (2021)。

故事发生在蒙大拿州的天堂谷，一对同父异母的姐弟俩在父亲中风后相聚，他们一起面对旧时光给自己留下的伤痛。姐姐艾琳在七年前离家出走，留下弟弟卡尔和父亲韦德生活在牧场。卡尔没多久也离开了这个家。七年后，占地200英亩的牧场濒临倒闭，父亲也中风倒下成了植物人，只剩下护工艾斯照顾父亲，此外还有一匹名叫T先生的25岁老马。艾琳、卡尔十分不情愿地回来看父亲最后一面，趁这个机会，姐弟俩试图解开困扰自己多年的心结。

《蒙大拿故事》叙事很克制，并没有一上来就一股脑得把所有故事背景和盘托出。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需要观众跟随主人公的对法慢慢发掘。姐弟俩对唯一亲人的态度十分微妙，按理说父亲病重，子女应当很焦虑着急才对。可是艾琳和卡尔的表现却让人看着很是生疑。艾琳对父亲的关心程度还不如她对老马T先生的关心，她愿意把T先生带走，也愿意多看父亲一眼。

影片以自己缓慢节奏推进，这是向老式西部电影致敬，同时也加入了现代冲突。《蒙大拿故事》的故事是非常私人的，发生在牧场一隅的故事让人看到原生家庭的不幸会造成长达数年的影响。演员们的精彩表演则让这个故事具有普遍性，“蒙大拿的故事”成为一个值得讲述的故事。原生家庭的不幸或者缺陷，会对孩子造成终身影响。《蒙大拿故事》只要把细节进行一些变化，可以适用于任何地方。影片想要说明的普遍问题就是，父母对孩子施加的可怕暴力会对孩子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老马T先生是整个故事的催化剂。这个家里，唯有T先生是姐弟俩都喜爱的事物。为了解决好T先生的去处，姐弟俩都很上心，想给它一个好归宿。在处理T先生事物时，老父亲的状况则成了姐弟解开心结的关键。

艾琳恨父亲，也很卡尔当初没有帮助自己。卡尔也一样，恨自己当初没有帮助艾琳。但这能怪卡尔吗？不能。卡尔也是个半大的孩子而已，他如何能和一个强壮的成年男子对抗呢。艾琳对卡尔的怨恨也只不过是找了一个渠道发泄而已，并不是真的怨恨卡尔。

看着中风昏迷的父亲，艾琳意识到自己永远不会从父亲那里得到自己想听到的道歉。甚至她还要为了救活父亲给他做心肺复苏，这更是让艾琳痛苦无比。卡尔为了弥补自己当年没有能够挺身而出，决定这次替艾琳出头……

本片时不时就插入远景镜头，辽阔天地和逼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广阔的天空和山脉见证了一代又一代人类重复愚蠢的错误。宏伟且深远的天空会让长时间聚焦于床头岸边的人感到迷茫。长期忍受家暴的人也是如此。不要把眼光局限于小家之中，要放眼外界的辽阔世界。只会使用家暴的人必然不会是什么好货，这种人色厉内荏只敢窝里横而已。受害者要么勇敢地反抗，要么离开这个环境。

大天空下的小故事。自我拯救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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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大拿的秋天，草地金黄，天空低得像能压到人肩上。就在这片辽阔到让人想逃跑的风景里，《蒙大拿故事》讲了一对姐弟如何笨拙地靠近彼此。海莉·露·理查森演的艾琳挺着大肚子回到牧场，欧文·提格演的弟弟卡尔浑身绷着刺。两人几乎不怎么说话，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棒。电影压根没打算用戏剧冲突推着观众走，它把大部分时间花在沉默、动作和远景上——卡尔修理栅栏，艾琳在厨房切菜，两人隔着餐桌低头吃饭，空气比门外的大风还沉闷。观众反馈说它“剧情舒缓自然，对sibling关系的刻画细腻克制”，我完全同意。这种克制不是偷懒，是导演斯科特·迈克吉和联合导演大卫·西格尔（没错，官方资料遗漏了后者）的自信。他们相信观众能从眼神、停顿和那条总在镜头边缘晃悠的狗身上读出怨气、愧疚和一点犹豫的爱。最打动我的一场戏，艾琳分娩时卡尔守在产房外，满脸是汗，手抖得拿不住手机。那一刻他不再是满身防备的刺头，就是一个害怕失去姐姐的弟弟。全片没有一句“我爱你”或“对不起”，但那几分钟已经够了。当然，有人嫌太慢、没高潮，我理解。但如果要的是闹腾，那蒙大拿的风会把所有废话吹走。这部电影就是一幅素描，线条很简单，可你盯着看久了，那些空白的地方就会自己填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