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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美国纪录片《推翻罗诉韦德案》梳理了“罗诉韦德案”从1973年最高法院判决确立女性堕胎权,到此后数十年间反堕胎力量通过立法、游说、司法任命等方式逐步蚕食该权利,最终推动推翻判决的完整脉络。影片跟踪记录了大法官鲁斯·巴德·金斯伯格、女权领袖格洛丽亚·斯泰纳姆等支持方,以及反堕胎活动家John Seago、Troy Newman等反对方,展现了双方如何围绕宪法解释、宗教道德和性别政治展开博弈。随着2022年判决实际被推翻,本片更像一份提前写就的政治预言。
2022年6月24日,美国最高法院推翻罗诉韦德案,那一刻我立刻想起四年前这部冷门纪录片。豆瓣8.7分,不是因为它拍得多艺术,而是它活生生把未来搬到了银幕上。导演里奇·斯坦恩像外科医生一样冷峻——没有煽情配乐,没有激昂旁白,只是让双方轮番发言。反堕胎活动家John Seago在镜头前微笑说出“我们已经赢了”,那份笃定让人脊背发凉。而金斯伯格大法官用细微的声调强调“性别平等是宪法核心”,语气里藏着败局的预感。影片反复出现一个画面:判决书被摆上国会听证会桌子,下一秒切换到州议会投票——法律在政客手中像橡皮泥。希拉里·克林顿、特朗普、奥巴马等政治人物毫无保留地出镜,每个人都在为立场说话,却没有一个人提到“罗诉韦德案”原本保护的那个具体女人。观众反馈指出“现实意义远超影片本身”,确实,当2022年判决落地,我才彻底明白——这片子根本不是纪录片,是预言书。它提前四年告诉世界:美国司法早已不是神圣殿堂,而是选票交易所。我愤怒,但更无力——当女性身体变成政治筹码,电影里那些平静的争论,每个字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