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8.4分,2.5万人打出这个分数——这个数字在日剧里不算爆款,但好于八成以上的同类作品。我一开始是带着半信半疑点开的,毕竟“出租女友”“牛郎店”这些设定听起来像是另一部贩卖男性幻想的深夜剧。但酒井麻衣用镜头狠狠抽了我一耳光。第一集雪站在便利店门口等“客户”那个镜头,她低头看手机,然后抬头挤出营业微笑——那个笑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人毛骨悚然。导演没有给任何配乐,就让她在嘈杂的街声中完成了从真人到商品的转变。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部剧要讲的不是爱情,是女性如何在自己的人生里当演员。它根本就是把框架烧了。五个女人没有一个在谈恋爱——雪在卖约会,莉娜在收集男人,由亚在买牛郎的虚假关爱,萌在拒绝社交,彩在和自己较劲。每个人的困境都贴着地面:莉娜和男人上床后对方直接睡死,她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由亚为了给牛郎冲业绩去借高利贷,结果对方连她名字都记错。这些场景真实得让人胃痛。最狠的是导演的选角。吉川爱的雪有一双“随时准备道歉的眼睛”,横田真悠的莉娜明明漂亮却总露出一种“快看啊我多廉价”的讨好感。这哪是演戏啊,这分明是把藏在都市暗处的女性心理扒光了摊在阳光下。我唯一不满的是后半段有几处处理得太温柔了——比如由亚最后突然醒悟的转变有点仓促,像是编剧不忍心再虐她。但转念一想,这或许就是真实本身:现实里的挣扎从来不会像动漫一样完美收尾,她们能做的就是继续往前走。这部剧被低估了,真的。它没有教你“你要自信”,也没有说“一切都会好起来”,它只是把五个女人的伤口摊开,然后说:你看,大家都在烂泥里,但至少我们在一起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