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防卫

名字直译叫做正当防卫。这不算是肖恩·康纳利Sean Connery的代表作。故事情节紧凑离奇，又在情理之中：名校的乡下黑人大学生由于白人女检察官的执法过当，白人警察的粗暴执法，在看守所被伤害，失去了男人的本钱。黑学生费尽心思报复，想让女检察官和她老公（肖恩·康纳利演的哈佛法律教授，大律师）身败名裂，家破人亡。黑学生几乎成功了，最后当然是正义付出了代价，战胜了邪恶。国家的执法机器由人来操作，出现了误判或者枉法的事情，哪里都会出现，整个社会都要为之付出代价。影片用不可思议的传奇告诉我们要尊重和爱护每一个人的尊严、身体和心灵。上海杀警事件的最新版本和电影类似。北京狂人原来在上海旅游，租了辆自行车，不巧是赃车。他在警察局遭遇了不公正的执法处理，失去了男性的生理功能。协商赔偿未果，公安局有关人士不作为。最后演变到现在的局面。我们怎样才能让执法的不公正少一些，怎样去爱护每一个人，怎样才能更和谐？

2023.12.18

1986年在美国佛罗里达州的奥乔皮，黑人大学生鲍比•厄尔•弗格森在家里被警察杰特•威尔科克斯带走，在大沼泽县警局里，最恨黑人的警察泰尼•布朗指使警察杰特暴打了厄尔一顿，他拳打脚踢，用厚厚的电话本猛击厄尔的后脑勺。接着泰尼•布朗出场了，他用一把左轮手枪比拼逼迫厄尔玩起了俄罗斯轮盘赌，当然是赌厄尔的命，连续的暴力和虐待，刑讯逼供，让厄尔不可忍受，只好警察说什么，厄尔就认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泰尼•布朗竟然是个黑人警察，用黑人警察来折磨黑人，有一个高雅的说法叫“反歧视行动”。

八年后的1994-1995波士顿艾奇逊-格林内尔学院讲座及研讨会上，保罗•阿姆斯特朗教授在讲述美国一百年来死刑对黑人的歧视和残酷。教授明确表示他反对死刑，反对报应的说法，不推崇以暴制暴或以命抵命的做法，即使是上帝或政府，当主持人问到教授的妻子和孩子惨遭谋杀，你对自己最后那段陈述会作何感想时，教授的回答是不想让一个同样的残忍和怪异的体系去让他们偿命。应该说主持人的这个问话非常阴险狡诈，尽管教授从容应对，赢得满场掌声，但是冷酷无情的现实社会很快让教授经历了一场残酷的考验。

教授演讲结束后，走出会场时被厄尔的外婆拦住，为他外孙鲍比•厄尔喊冤叫屈，现在厄尔被关在佛罗里达州南部一个监狱的死囚室里。教授表示他不再做律师了，老人没有多纠缠，礼貌的致谢后转身离去，望着老人离去的背影，教授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滋味。回到家后，教授和妻子劳里提起这事，做为同为法律工作者的妻子却鼓励他重出江湖，回到真实的世界，做点实事，“让自己有点血性，这有利于灵魂得到升华。”妻子一语点醒梦中人，教授当即去长途汽车站找到正在等候汽车离去的厄尔外婆，接手了这个案子。

教授夫妇俩回到了妻子的老家大沼泽县，岳父菲尔带着他去见了报社的文档保管员德洛丽丝•罗德里格斯，查看了当年安妮•施赖弗谋杀案的庭审资料。当教授出现在监狱死囚室时，鲍比•厄尔怎么都不敢相信他外婆请来了这位哈佛的教授，而教授也很吃惊厄尔对他的辉煌经历了解的如此详细，显然是背过课的，果然，厄尔说教授的书他都看过，接着厄尔详细叙述了他屈打成招的过程。

看着警察杰特•威尔科克斯在教授面前的张狂的样子就知道，在小地方的警察有多么自以为是的豪横，这样的环境下不出冤假错案那就只能是出鬼了。更可恶的是厄尔的辩护律师麦克奈尔简直就是个渣，如果是公职人员完全可以告他无作为的渎职罪。安妮•施赖弗谋杀案的关键证人，奥乔皮小学指认汽车的康克林老师只是看了警察提供了照片就猜测是厄尔的车，这也太草率了吧。

真正的威胁来自泰尼•布朗警官，他假借帮助教授了解案情为由故意恐吓教授，接着教授的车被砸和涂鸦，在警局泰尼•布朗警官口出狂言“我们不需要证据，只要他承认了”，俨然视自己是法律之上的土皇帝，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教授再次见到厄尔，厄尔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事实，杀害安妮•施赖弗的真正凶手就关押在这个监狱里，他叫布莱尔•萨利文，他听说厄尔替他顶了罪，兴奋的不打自招，主动承认，反正他因其他的凶杀案也是被判了死刑，所以无所谓隐瞒真相，他每天半夜三更都狂呼乱叫，以此来调侃厄尔，都快要把厄尔逼疯了。

泰尼•布朗警官找到教授，告诉他一个秘密，厄尔之前曾经在戴德县因绑架案被告上法庭，后来因检察官的失误被法院驳回，但是那起事件却导致厄尔的全额奖学金被取消，当时负责提起公诉的助理检察官叫劳里•普伦蒂斯，也就是教授的妻子，普伦蒂斯是她婚前姓氏。教授看着泰尼•布朗警官得意洋洋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你自己的老婆都一腚屎，还来指责我们警方办案？”教授回到家里，妻子劳里承认了是她怀着内疚的心情才有意唆使教授去接这个案子，让丈夫帮助她弥补自己的过失。同时也帮助这个倒霉孩子洗清罪名，那次他不仅失去奖学金和被关了一晚上，还遭受了一顿毒打，送进了医院。

根据布莱尔•萨利文“云山雾罩”的提示和指引，教授抽丝剥茧，终于在一个下水管道里发现了作案凶器，但是教授没有贸然伸手取，而是让陪同他一起来的泰尼•布朗警官去取出来，教授幽默的称之为“这样不会危及我的法律地位”，泰尼•布朗警官打开了包裹的破布，里面是一把刀，这把刀完全符合验尸官描述的外部特征。在法庭上，当典狱长念了布莱尔•萨利文写给被害女孩安妮•施赖弗父母的那封恐吓信时，全场人都被惊恐的毛骨悚然，连公诉人都不忍心提出任何质疑了，厄尔被宣布无罪，当庭释放，他当众向教授夫妇表示了感谢，但是婉拒了教授的邀请，和外婆一起离去。

接到布莱尔•萨利文的电话让教授很愕然，更让他吃惊的是布莱尔•萨利文在电话里话里有话，他提到“我们就知道这一招会成功”，让教授顿时陷入迷茫和恐慌中。按照布莱尔•萨利文的要求，教授去拜访了他的父母，结果却发现了一起凶杀案。再次见到布莱尔•萨利文，他告诉教授是厄尔策划了这个大骗局，目标就是教授的家人。教授闻讯紧急联系妻子，可是已经晚了。厄尔在酒店地下车库杀死跟踪他的威尔科克斯警官，然后挟持了教授的妻子和女儿逃走，教授带着布朗警官开车追赶，一场惊心动魄的汽车追逐大战，还是让厄尔逃脱了。

教授和布朗警官追踪来到丛林里偷猎鳄鱼者的小木屋，布朗警官先遭到厄尔偷袭。接着厄尔在解救她们母女俩的时候被堵在了小木屋里，这个时候教授才知道厄尔的目标是他妻子劳里。多年前的那次错抓，不仅仅造成厄尔被毒打，施暴者更是用刀子阉割了他，给他造成终身残疾的伤害，而这一切都是当年的检察官劳里急功近利的结果，因此与其说厄尔是恩将仇报，不如说是厄尔设计复仇。就在厄尔以为这次做的天衣无缝的时候，教授几句诓话让他感觉到事情面临着败露的危险，因此勃然暴怒。恰在此时负伤的布朗警官来到，从背后袭击厄尔，教授趁机拿起桌上的刀刺向厄尔，连中数刀的厄尔沉入水中，被闻着血腥味而来的鳄鱼拖走饱餐一顿。

教授不想在待在“真实世界”里了，真实世界太TM吓银了，他要回到大学继续教书育人的好，其实他的妻子劳里又何尝不是，做为检察官表面上快意恩仇，风光无限，掌握人的生杀大权，实际上人命关天，危机四伏，当年的一个疏忽，现在差点害死了全家人。国家暴力执法机器是由人来操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出现了误判或者枉法的事情，整个社会都要为之付出代价，警察和教授都犯了主观意识上的错误，布朗警官根据多年办案经验认定厄尔就是罪犯，但是办案程序上犯了刑讯逼供，证据不足的错误，教授主观意识先入为主，感情用事，犯了大方向上的错误。影片用不可思议的传奇故事告诉我们保持客观公正的理性态度看待人命关天的大问题，尊重和爱护每一个人的尊严、身体和心灵。

豆瓣7.0分，不高不低，恰如其分地反映了《正当防卫》的尴尬处境。片名“正当防卫”本身就带有反讽意味——当法律成为复仇工具，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这个设定本身足够精彩，但导演艾恩·格里姆彻用110分钟的缓慢铺垫，把观众的耐心磨得比Bobby的镇定剂还平滑。肖恩·康纳利演法学教授，气场是有的，但台词写得像法律教科书，连他跟女儿（10岁的斯嘉丽·约翰逊）的互动都透着程式化。劳伦斯·菲什伯恩演反派Bobby，明明可以更疯癫，却被导演限制在“冷静策划者”的框架里，反而失去了那种伺机而动的狡黠。反转本身是及格的——当你以为Paul就要拯救无辜者时，却发现主角才是猎物。但问题在于，导演为了让这个反转成立，前60分钟注入了大量冗余信息：Paul的家庭琐事、法庭外的争论、甚至还有个莫名其妙的记者角色……观众反馈说“前半段铺垫过长”，简直客气了，我看的时候直接快进到第45分钟，剧情才真正启动。更致命的是逻辑漏洞。Bobby如何确保Paul一定会上钩？万一信件被扔进垃圾桶呢？他计划中的每一步都依赖Paul的完美反应，这种“神机妙算式”反派在90年代可能新鲜，放到今天看就是主角降智的借口。影片想玩《惊魂记》那套心理博弈，但节奏拖沓得像《法律与秩序》的填充集。不过，斯嘉丽·约翰逊当年的客串倒是让人眼前一亮——10岁的她已经有镜头感，虽然戏份少得可怜，但那份镇定的眼神，已经显出日后“黑寡妇”的影子。另外，影片对种族歧视的触及只是浮光掠影，Bobby的黑人身份本该更尖锐地指向司法偏见，却被导演用来服务商业反转，可惜了。如果你只是想看一个“老人被耍”的反转故事，《正当防卫》勉强合格。但别期待什么深度——它就像一盘加了三倍糖的爆米花，甜得发腻，却没有任何回味。